5度师#L仪
前文中有关的"背景,,描述里已介绍了度师亦即斋师的一些
情况.在此要说的是度师通常是与度道亦即斋道合并进行的,
因为单纯的度道或度师,其花费与度道,度师合并进行差别甚
微,在经济上,度道和度师合并进行更为划算.这就是说,人们
通常见到的度戒礼仪亦即斋礼的接受者(下文称弟子)是多人
的.在师宗,绿春等地,十人左右一起度戒是常事;但在广南,道
公,师公们说,一起度戒的人只能三人,即度道两人,度师一人,
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认为,一胎生出的孩子不会超过两个,度
师用的"五台"(o产 daai' ).,一个也只能让一个人用.总之,一
个度戒礼仪只有一个弟子的情况是有的,但不太多.
度师与度道,丧葬礼仪一样,是按自己特定的礼仪规范亦即
步骤进行的.度师的步骤,按那洪村师公的说法是:"请神烧
香","功曹","贺楼","招龙","诸圣","启师","安坛","岑茹",
,'上荤"共九个.
5.1"请神烧香..(f}沪aihaae衅huue )
(1)师父的选择和做札仪的时间约定
要举办度师礼仪,那么举办者(即以弟子家的家长为代表的
弟子之父母或兄嫂等)在财物方面准备好了以后,需要考虑请什
么人来做礼仪的大师父亦即正戒师父(即主持者),通常,人们请
的是与自已日常关系有些密切的师公,如亲戚,熟人等.然后,
二师父亦即引教师父,三师父亦即保板师父,四师父亦即洞坛保
见师父(简称洞坛师父)的选择,起主要作用的一般是大师父,但
也有大师父基本不参与二,三,四师父的选择的情况.在度师礼
仪里,弟子的第三师父必须是道公.
举办者选定了师父后,一般由大师父选定礼仪举行所需的
各种吉日良辰,然后大师父与其它师父,举办者作各种时间上的
预约,也就是相互约好什么时间做什么事.
(2)..请师"
在预约好的吉日里,举办者带领弟子来到大师父家,表示正
式来请师父去他家做礼仪,所以叫"请师rr( }}GC }53 ) o
弟子来大师父家时所携带的物品有:一竹夹子纸,颜色有
青,紫,白,黄,若弟子家有死人而未做"开亡"礼仪,那么还要加
带黑色纸;九根捆成捆的的棒香;一些烟丝;一两只鸡鸭;一两瓶
酒.弟子到大师父家时把所携带物品交给大师父,大师父接这
些物品即表示他正式接受了弟子和举办者的邀请,他接这些物
品时,每接一种都要默念一种秘语..接着,大师父从竹夹子中
拿出一张白纸切成正方形,然后用毛笔在上面按典籍依葫芦画
孤地写上弟子的家住地址"大清国云南道 …境/社下土地"和
其它字,并从,'大清国 …土地"这行竖写的字的中间,把这张正
方形白纸切成两半,再把这两张纸分别折叠成两个所谓的"螃
蟹",那个用写有"今据.'的半张纸折叠成的"螃蟹"由大师父自己
保管,那个用写有"奏为"的半张纸折叠成的"螃蟹,'交给弟子保
存,到大师父去到弟子家时两人拿出各自保存的"螃蟹"来打开,
拼凑成原来的正方形白纸."螃蟹"是弟子邀请师父和师父接受
弟子邀请的物证."螃蟹"的事做完后,大师父再取出些白纸装
订成手掌般大的本子,在上面写上洗脸,洗衣,洗脚所用的秘语,
送给弟子.大师父做这些事之时,弟子,举办者,大师父家人杀
弟子带来的鸡鸭,做好饭莱供相关人员共食.相关人员还有,路
近而能来大师父家的其它师父以及各位师父的随员0.弟子吃
了这顿饭后,一般就马上返回自己家,他和举办者离开大师父家
前,大师父叫他从此刻开始到礼仪结束后三天要"钻0('e).,也
就是:不准伤害被认为有生命的动植物;不准与女人嬉闹,若有
妻子则不准与妻子同床;不准与他人高谈阔论或吵嘴.大师父
和其它师父一般不与弟子同路去弟子家,即使同路,他们也要在
弟子离开大师父家之后才离开自己家,因为他们离开自己家时
需要做的"办师"礼仪须在弟子离开大师父家之后才能举行.
(3)师父及其随员离开师父家的"办师,'礼仪和他们进人弟
子村子
弟子离开大师父家以后,各位师父在相互约定好的日子里
同一天到达弟子家.各位师父离开自己家时要在各自的家里,
各做各的"办师"("past" Ba护s"").礼仪.
各位师父在自己家里等待自己随员的到来,当随员到齐时
即可做"办师"礼仪.就是:师父在自家神案上点燃一盏灯;在神
案前摆上祭桌;桌上摆三半杯酒,用以祭献"三元"师父和家先;
点燃几支棒香搬运到神案下或祭桌下;把自己和随员携带到弟
子家礼仪上用的锣,鼓,法衣等法器服饰和经书典籍集中堆放在
正堂中央,然后祭"三元"师父和家先,请其保佑自己和众随员.
接着掷"孜"于地,直至掷得"阴胶"亦即"玫"剖开的一面都扑向
地,他右手拿着大刀,左手拉展左衣襟在最前面,带领众随员绕
这堆物品细步鱼贯而行三圈后停步,此时他吩咐众随员学着自
己,各自往自己的左耳上方,左腰带,左鞋帮各塞放一张细小的
草纸或绵纸纸片.之后他到大门口站住让随员们背,挑全部那
堆物品从他身边出门.接着,他在门外关上大门并对屋里的家
人说"好好在家,看好家啊",再用手和大刀推,捅开大门.至此
他和他的随员即离开他家.
当师父一行将要到达弟子村子大村口时,师父用大刀刀尖
在路边挖小土坑埋进小石头,小石头象征虎牙,表示老虎在那里
既牙咧嘴的挡路,使恶鬼厉神不能跟随他们进人弟子的村子.
当他们到达村口时,师父又往自己和每个随员左耳上方,左腰
带,左鞋帮塞放小纸片,以之作为护身符,用以"遮身"( tau'
WI).然后他们就进人弟子的村子.进人弟子的家门时不做什
么丰L仪.
(4)札仪场布置的第一个阶段和文书书写
众师父及其随员进人弟子家时不做什么仪式,他们很快投
人到礼仪场布置以及一些文书书写的工作中.这些工作一般用
一天多到两天的时间来做,因为这些工作的工作量是比较大的.
1)文书工作和"斋名"(tsai" buy' )的命名
文书的事基本上是大师父,二师父及其随员的事主要是抄
写"榜,'(宗教用语,读f-a'0)文,"榜"有《众圣榜》,《散花榜》,(神
目榜》,《三元护坛榜》,《三元政谢榜》,《婆王花根榜》,《花林榜》,
《土地捞》,《令公捞》,《家先榜》,(社王榜》,《境王榜》,《盘王榜》,
《功曹榜》,此外,大师父负责抄写《意书》,二师父负责抄写《阴
碟》和(阳碟》(合称(阴阳碟》).因为这些文书的内容较多,故在
此不作介绍,可参考相关论著(v1.有时候,《意书》和《阴阳碟》的
抄写是大师父和二师父还在自己家里时就写好了.
做文书工作前的某个时候,例如"请师"的时候等,由弟子家
的家长亦即弟子父亲或兄长或祖父等和大,二,三,四师父给弟
子取"斋名",以便把弟子的斋名写进(阴碟》,(阳碟》等文书中.
斋名的命名不做专门的仪式,命名的原则是:弟子的斋名不能与
其家先,父兄,叔伯,堂兄弟等直系亲属的斋名相重.斋名在以
往的论著中被称为"法名","戒名"等,但那些名称都没有斋名的
名称准确.斋名基本上只用于本民族内部,主要是用于宗教领
域.斋名的结构是"本人的姓氏十辈行字+名".辈行字被称为
"宗支图"(Aoq" si " du ')或"转五代"( wie ou0' dai' ),一般是五个
字的循环.然而并非是兄弟就用同一个辈行字,而是与教派有
关.每一个家族都有一套道派辈行字和一套师派辈行字,两套
辈行字相互对应,形成了两个字代表一个辈分的现象,一个人的
辈行字使用哪一套是根据他度道还是度师来决定的.如那洪村
的盘灰姓,其道派辈行字是"经,道,玄,妙,文",其师派辈行字是
"应,显,法,圣,院",前者为度道者所使用,后者为度师者所使
用.但是也并非所有家族的道派辈行字和师派辈行字都是五个
字的整齐对应,例如富宁县新华镇团堡村的陆启扬家,其道派辈
行字是"道,境,玄,真,堂,宝",其师派辈行字是"显,法,院,应,
圣",人们称这种类型的辈行字为"五师六道".由于"五师六道"
的存在和人们有时记忆不清或原本就不知道自己家的辈行字,
所以在现实中一般很难用辈行字来确认人与人之间的辈份关
系[',].
2)礼仪场布置的第一个阶段
四师父及其随员到弟子家以后,第一件要做的事是,与弟子
家派来协助他们工作的人上山去砍木头和竹子,藤条,因为竹子
主要是用来做"坛,"(daae或tm尸)的骨架的,而制坛的工作由大
师父,二师父负责,所以常常也有大师父和二师父的随员一起上
山.上山前,四师父点姗二支棒香插到神案下,不用祭品,不摆
祭桌地站着耿念祭词,祭祀司管山林和村社的杜王(又叫木棍木
子)以及司管建筑的鲁班.
四师父他们上山时,大师父,二师父及其随员,一部分人开
始做文书工作,另一部分人开始制作"楼}} ( lain ) .政谢旗"
(&et uaa tseil)等,并裁剪各种用来挂在坛上的彩色剪纸和用来
贴在楼板下,写有"某某案"和"某某府"字样的白色剪纸.但是,
并非所有礼仪中使用的东西都在这一天多到两天的时间里做,
例如,禾谷幅等是可以在相关礼仪举行前夕才制作的.
四师父他们砍回木头和竹子后,他带领其随员和其它一些
人到弟子家屋外选好的平地(平地距弟子家屋多远多近没有什
么规定,平地由四位师父和礼仪举办者共选)上立起"五台";此
外他们可能还有大,二师父及其随员等,还要用从山上取回的小
拇指一般粗的长藤,编织成一张形状象蜘蛛网一样的直径约3
米多的膝网,做好藤网后即交给弟子家请来的被称为"香灯"
(iaae tao" )之8,9岁小男孩.大师父,二师父及其随员则用竹
子在神案前的左边立起坛的骨架,然后用彩纸裁剪了糊上,坛面
上几乎贴满写有"某某府"等字样,手掌那么宽大的白纸片.此
外,大师父,二师父及其随员还在坛的骨架下摆两层长椅;把用
竹筒制作,外贴金箔纸和写有"王"字的纸,内装草木灰,草木灰
插放折成曲折状棒香的香炉放在里层长椅上,该香炉是为大师
父而设置,基本是大师父专用,在同一长椅上,该香炉左旁和右
侧分别还设置二个与该香炉相类似的香炉,左边的那个是为二
师父设置的,右边的那个则上为三师父而设;再在大门左侧摆放
一张木桌,其上摆放三个酒杯和一盏不点燃的油灯,一个空茶
缸,一个竹筒香炉,这张桌子叫"功曹案"(ko了6-i oo0)o
(5)用以表示师父及其随员正式进入弟子家的"办师"礼仪
礼仪场布置好了以后在预定的时间到来时,四位师父按大
师父,二师父,二师父,四师父的顺序,各带自己的随员做"办师"
礼仪,以示正式进人弟子的家.这里的"办师"是前面的"办师"
之延续.
各位师父带领自已的随员出到弟子家屋外,按大师父,二师
父,三师父,四师父的顺序各自做"办师1,礼仪就是:师父从屋外
把弟子家的大门关上,再用手或手和大刀推开门,其随员在其身
后随其鱼贯行进屋内;接着他与一随员在正堂中央并排站着向
五方天地弯腰行拜,行拜时他双手捏着大刀刀背使大刀与地面
平行,那位与他一同行拜则双手捏着一两张纸钱使纸钱平面与
地面平行;他俩拜五方天地完毕,又以同样方式向坛行拜三拜,
拜毕,他单手握大刀刀柄,刀尖指近坛,使刀尖从神案放置方位
自上而下蛇形划到坛前长椅上,他身边的那个随员也单手捏着
纸钱与他同时做着同样的动作;然后他俩双双背部向坛,面朝大
门跷起二郎腿坐在坛前长椅上;之后,礼仪举办者前来,向他俩
下跪一下,下跪时拜谢说"谢谢你们到来了";最后,那个随员把
纸钱放进坛下的香炉里,与师父一起从长椅上站起来,站起来
后,他俩走到大门内侧,师父把大刀插放到大门上的楼板下,然
后,他俩并排走近火塘,向火塘边坐着的众人弯腰行拜,以感谢
众人来到了礼仪场."办师.'礼仪至此结束.
(6)#L仪场布置的第二个阶段:挂"发"和挂"榜"
蓝靛瑶日常用语和宗教用语所说的"发" (feat") ,指的是专
用于度戒,丧葬礼仪之礼仪场布置的可悬挂的神像画.
用以表示正式进入弟子家之各位师父的"办师,,礼仪进行完
毕,大师父到正堂中央,双手抱着包"发"的包裹面向大门站立,
礼仪举办者代表被吩咐前来,与大师父面对面站立,然后相互弯
腰行拜三次,每行拜一次,大师父把包裹递给礼仪举办者代表,
礼仪举办者代表又把包襄递还给大师父.他俩相互行拜完毕,
礼仪举办者代表即离去,而大师父则指挥其随员打开包裹,取出
"发",把"发"挂到正堂左右墙壁和坛的下部(左墙壁挂"邓帅
发气右墙壁挂"赵帅发";坛的下部从左到右依次挂"帝母发",
"下元发","中元发","上元发,'),此外,"功曹发"被挂在大门左
侧"功曹案',上方的墙壁上.接着,大师父或二师父指挥两三个
他们的随员挂"榜"."榜"是一张一张的挂,挂在坛的顶部,使
"榜"纸垂落下来,挂在最后的是几张色彩鲜艳的彩色剪纸,例如
剪成人的腰脚形状,大如或大过成年人腰脚红色剪纸等.
至此,坛的布置工作亦即所谓"妆坛,' ( taoo0" waup ) ,以及其
它礼仪场的布置工作就完成了.
(7)喃相"
"喃相}} ( neon尸6-e)就是四师父坐在坛前长椅上面向大
门,诵读《喃相科》这本书.该节的内容分"喃相","安相"两个部
分.在此,"相"指的是"三元,,神,"三元"神的名字除了前文有关
"背景"的描述所提到的以外,又叫唐相,葛相,周相.
据说"喃相"的目的是,请四位师父的"三元"神来保佑他们
四人,让他们做礼仪能做得顺顺利利.这就是说"喃相"至少在
外在形式上是为他们四位师父自己做的,但是,因为他们四人做
礼仪是为弟子做的,所以也不能说"喃相',就不是为弟子而做.
(8)"动鼓"(toe doe )
"动鼓"仪式在"喃相"仪式之后做,但两个仪式之间的时间
间隔并无限定.下文中,当涉及两个挨在一起的礼仪时,若无说
明则情况与此相同.
"动鼓"礼仪的进行首先是各位师父及其硫员把度师仪式
所使用的法器,服饰,典籍和"楼"等物品摆放在坛前的长椅上,
然后大师父到屋楼上带弟子下来,让弟子坐在正堂中央事先铺
好的席子上.从各位师父做表示正式进人到弟子家的"办师"仪
式之时候开始,弟子即以楼上作为自已唯一住所,他到屋外解手
都要大师父或自己或派人带去.他出屋时还需要头戴斗签或打
伞遮夭,甚至他在楼上睡也被大师父吩咐说不能仰睡,因为从他
上住楼上之时起直到后文所讲的"掉五台"仪式里师父告诉他可
以见天的时候前,他是并不准见天的;他的饭是大师父用小陶罐
煮的,每顿饭都只那么一点点,最多只能以白糖或红糖作菜,其
它食品都是他禁食的;他除了礼仪的需要而与四位师父及其随
员对答话语外不准多说话.接着大师父用纸做了形状如牙签的
灯芯并钻上油或放进油灯中点燃,近照弟子和"楼"等每一件物
品,再当众去掉包裹物品的包布等东西,把物品暴露给众人看.
度师礼仪使用的法器等物品主要有:师公鼓(有两根鼓褪的较小
皮鼓)两个,小铁锣(nuua -0 ")一个,小铜铃一对,"东顶(t矿
die ).两个,三元政谢旗十二支,红长衫一件,黄长衫一件,白长
衫一件,"留白"(low衅)两条,"东瓦布"( 'vu- wat-衅).两条,
"师衣,., (0ai" gui勺一条,"上元像"等纸质面具多张,"楼"等.接
着,大师父手提师公鼓,二师父一只手握着两个铜铃另一只手握
着其肩上所扛的"三元政谢旗"的旗杆,三师父手提小铁锣,在正
堂中央按"8"'字图形绕弟子碎步跑三遍,跑动中他们击打和摇动
手中乐器,绕毕,大师父唱诵经文请"九庙神主"从天上下来护佑
"坛院"("坛院"就是礼仪场);然后再按',8''字图形绕弟子碎步跑
三遍,但这一次的跑与刚才那一次跑方向相反.紧接着,大师父
跳大刀舞,以"镇,'(城}').五方天地,跳毕,他带领弟子上楼去
让弟子休息.大师父从楼上下来后,双手捏大刀刀背使刀横着,
向五方天地,坛,坛的左边,坛的右边,"功曹案,'弯腰行拜各三
下.拜五方天地是为求礼仪场内一切人和事都安稳,顺利;拜坛
是请九庙神来礼仪场来坐;拜坛左边是请左师这位神灵来礼仪
场坐;拜坛右边是请右圣这位神灵来礼仪场坐;拜"功曹案"是请
九郎,九娘和功曹来礼仪场坐.拜后,大师父把大刀擂放到坛
下,然后他或他的一个随员走到坛前,左手握着"东顶"竖着击打
外层长椅,右手拈起里层长椅上礼仪场布置时已放有的少些米
位撤向坛,口中以宗教用语念诵道;"上中天开上中天开;下护
地府,不得留碍穿通."念毕,他烧几支棒香插到坛前里层长椅上
为他而设置的竹制香炉里,接着他拈少些米撤向该香炉前放置
的他自已的师公印上."动鼓"仪式至此结束.
注释:
①本文的田野工作得到了台湾中央研究院1998一2001年"交换,
生命仪礼与人观:中国西南族群区域研究"计划的经费补助,并
得到了台湾中央研究院民族学研究所何翠萍老师的指导与帮
助,在此谨表谢意.还要特别感谢主要报告人那洪村的盘应晓
师公.
②"本民族的人"之意,与指"外民族的人"之"窦(dou0i)一词相
对.③"林件的人"之意.其中,kiimy为"林符"之意.
④为"林符底下的人"之意.其中,di'0为"底下,下面"之意.
⑤为"瑶人"之意.其中,huu.为"瑶"之意.该自称主要只用于
云南省河口县.
)wa}为话之意.
⑦日常用语,0-M"为"寨子"之意,ku3,为"老"之意.
⑧"斋气tsan")为日常用语,其义大致与汉语的斋戒相同.
⑨"喃"大致为"念经祭祀"之意."败"指"败运势".蓝靛瑶把人
的运势分为全,半,败,全是好运势,半是中等运势,败是坏运势;
根据人的出生年份推算,他的运势某些年份是全,某些年份是
半,某些年份是败;人的人教礼仪,结婚礼仪不能在其运势为败
的年份里举行.而对子人的死,若死时是在他运势为败的年份,
则为其做丧葬礼仪,当抬其尸体出屋去野外埋葬时,礼仪主持人
需委托一位道人或师人留在屋内做"喃败"的祭仪,以使死者的
家人不受死者的败运势之牵连.
⑩宗教用语oaam}为"三"之意,stmu为"朝"之意.
⑧日常用语,时,为"三"之意,tan"为早上"之意.
.taa为"岳父"之意,ma' tangy,的语义不明.
obhu"为"宗谱"之意.
.t8之语义不明,fail mhaana为"神"之意.
otout luu}为''灶"之意.
必bub为"名字"之意.
.dzi0为体母"之意.又叫"马架岳母,,. ( Inau to沪).价为"岳
母"之意.
0日常用语:ou"为"培"之意,fau'为"花"之意.
0日常用语t-il td,为"稚脚"之意.
函日常用语,此词引自祭师原话.
@日常用语, tsoa为"要"之意;ta 为"斗'.字.
.日常用语oi尹 }kJ"接"之意.
0宗教用语,用四根成年人大腿一般粗的木柱,一张面积约一平
方米的木桌和一架用圆木捆绑而在的木梯连接而成,高约两三
米,梯子有五台梯台.
@蓝髓瑶称秘语为"法,""(P-Pt)指的是不轻易公开的秘密宗教
用语.
母随员被蓝靛瑶叫d尹d'",也就是"徒弟",但实际上各位师父
的随员不一定是他们的徒弟,甚至随员可以有他们的师父.
①动词,大致是"修功德"的意思.
Q宗教用语,.. Pasta的语义和用字已不清楚,之所以把它译为
"办"那是因为笔者个人觉得它很像是"办"字.
函语义不明,指的是形状象鸭嘴的木质法器.
.tu0y wai为形容词,指软的条形物品下垂而摇摆的样子.r}0'
为"手"之意.
①宗教用语,大致为"安定"之意.
(未完.特续,
